闻砚书夹烟的两指微抖, 只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她失神地轻吐烟雾, 没有管怀里的人如何胡作非为。
沈郁澜再一次喊了玖儿,是在搂着闻砚书脖子的时候。
闻砚书隐忍地咬着嘴唇, 看着沈郁澜动情的样子, 没有推开她,一直没有。
尼古丁和酒精交织的味道只会成为沈郁澜放纵的兴奋剂。
小腹流淌过的阵阵暖流刺激得她双眼彻底迷离, 眼睛看不清什么了, 是身体在选择这个人。她紧紧抱着她,能感受到她火辣身材的曲线。下巴抵着她的肩, 眼睛闭着,像是快要睡着了, 手却本能地伸向身体渴望的地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隔着薄薄的绸质睡衣, 从试探到用力最后渐渐失控。
阴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摸够了吗?”
沈郁澜迷迷糊糊地应,“没有。”
嘴凑过去, 想要尝一尝, 差点就要咬住了。
闻砚书往后仰, 躲开了,叼着只剩半截的烟, 疲惫地站起来了。
沈郁澜盘住她的腰, 挂在她身上, 不满她的躲闪,惩罚般吻住她的脖子, 又是吸又是咬。
烟头从嘴里掉出来,闻砚书静静地站在那里,借着月光,眼中猩红从暗夜里无法掩藏地跑出来。
不知过去多久,沈郁澜靠着她睡着了。
她把沈郁澜放到床上,为她盖了被子,看着她沉睡的脸,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然后,从上到下褪去衣物,一丝.不挂地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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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郁澜睁开眼,已经躺在店里的小破床了,想要睡个回笼觉,翻来覆去好几次,再也睡不着了。
拿起手机一看,黄玖儿轰炸能有十几条消息,「臭澜澜,坏澜澜,你去哪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