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钱对丛容来说不算什么。
「枣儿姐,只要这事能成,那两万我一分都不要,都给你。」
一点活不干,还有钱拿,赚疯了好吧。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打字就不是这样了,「行吧,我就帮你这忙。」
「那啥时候我能上任呀?」
沈郁澜眼珠一转,搜主意就出来了,「就这两天,等我消息吧。」
因此闻砚书走出洗手间,就看见沈郁澜痛苦地捂着头,蜷缩着蹲在墙角的情景。
闻砚书走过去,略显焦急的声音响起,“郁澜,你怎么了?”
“头疼,闻阿姨,我头特别疼。”
闻砚书把手放到她太阳穴,冰凉的手温,痒痒地轻轻地揉了揉。
沈郁澜莫名身体一抖,抬了头。
脆弱小狗一样蹲在那里,楚楚可怜地睁着眼。
于是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闻砚书。
皱起的眉,咬住的嘴唇,耳旁的珍珠耳环焦急晃荡,然后,那朵向来维持着本身骄傲,习以为常站在所有人仰望目光中,遥远的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为她弯了腰。
第21章望干女儿成凤
闻砚书把沈郁澜扶到了床上。
沈郁澜看着洁白的床单, 可怜语气说:“闻阿姨,我身上脏,我就不躺了。”
“没事, 待会儿能有人过来打扫。”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沈郁澜腿都没有伸太直, 沿着床边, 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边捂着头喊痛边偷偷观察闻砚书眼色。
闻砚书关了空调,再把窗全部打开, 让新鲜空气透进来, 短短几分钟时间,她留给沈郁澜的只有忙碌的背影。
闻阿姨只是看起来不近人情, 其实……
装病的沈郁澜突然心生愧疚,没有再发出那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