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你愿意听我话,那再好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听,我也有办法让你听。”
沈郁澜心里已经怕了,嘴巴还逞强,“我就不听就不听,咋,俩腿儿长我身上,我爱咋迈就咋迈。”
“好。”
闻砚书拿起手机,边解锁边说:“琼姐应该醒了。”
沈郁澜吓得不轻,腾一下站起来了,“干嘛啊,闻阿姨,你要干嘛?”
“当然是履行作为你的老板和你的阿姨的责任,把你会抽烟,还有喜欢女孩的事,全都告诉你妈。”
闻砚书说着把手机放到耳边了。
“不行不行,闻阿姨,冷静,你给我冷静。”
沈郁澜把手机抢过来了,看着还在通讯录界面的屏幕,嘴角丧丧地撇下去,“吓唬我呢。”
“不是吓唬。”
“这还不算吓唬。”沈郁澜拍拍胸脯,“我就这么一颗小心脏,再给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不知道。”
闻砚书摇摇头,再点一根烟,走到窗边,清晨最新鲜的风把烟雾带走,低矮楼房隔音不行,楼下喧闹的声音钻了进来。
她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大,这下子更听不清了。
但沈郁澜的耳朵像是装了过滤器,那些除了闻砚书以外的声音她全都听不见,只有闻砚书吐烟的声音,还有转身时候,来不及弹进缸里的烟灰掉落地板的声音。
轻轻地,缓缓地。
几颗浑浊的尘埃置于沈郁澜愈发浑浊的眼,像是一道突然垒起的墙,挡住了绵延不绝的生生不息的吹向她的风。
这秒过后,她只能听得到闻砚书声音里的坏,却看不到闻砚书眼神里的好了。
“闻阿姨,你又拿不出来证据。”
闻砚书反手撑着窗台,“你觉得琼姐会信我,还是会信你?”
好闺蜜都是穿一条腿的裤子,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