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走过去挽着沈郁澜的胳膊,矫情口吻说:“姐姐,我只有你了。”
受不了,真是一点都受不了。
这语气,好像她是那什么渣女。
沈郁澜头皮都麻了,她专治矫情,嘴没有把门了,怼道:“咋,咱爸咱妈对你不好啊,说的好像谁都对不起你似的,他俩对你多好你心里没数嘛,你这个小兔崽子,良心被…… ”
冲动一时,后悔没头了。
沈半月脸色非常难看,退到一边,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眼皮上翻,天可怜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郁澜。
谢香衣想跟沈郁澜单独说说话,看情况,应该是不大可能了。沈郁澜不管走到哪,沈半月必然是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难办了。
谢香衣打消了想跟沈郁澜单独待的念头,只好再找机会了。
她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送到沈郁澜眼前给她看,“这是沈半月的字典,你看吧。”
沈郁澜盯了一眼。
厚厚的字典中央被掏了一个长方形的洞,里面刚好放下一部手机。
沈郁澜没忍住卧槽一声,抬眼质问沈半月,“这是你想出来的损招?”
“是。”
“你…… ”
沈郁澜快被气死了,气死了也不能说重话,不能严厉批评,生怕沈半月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只能压下怒意,笑一笑,语气柔缓道:“没事儿啊,姐不说你。”
沈半月从姐姐眼中看出温柔之意,一改病娇姿态,满脸灿烂阳光的笑容,过去搂紧沈郁澜的腰,靠着她的肩,撒娇道:“姐,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