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人格, 是他。
可不知为何,事情好像没按裴妄怀计划的那样进行。
等到擎风听到禅房里的动静推门而入时, 裴妄怀已经昏倒在地上。
圆方大师曾说过,此举凶险万分,搞不好这具身躯会一辈子睡着醒不来。
裴妄怀临走之前所说的三日,确是之前圆方大师说过的大概时间。 可如今早已过了三日期限, 但裴妄怀高烧不止,且没有转醒的迹象。
擎风只觉不能再瞒下去了,所以才让擎云回府,将姜今也请来。
姜今也红着眼眶,小心翼翼伸手去探他的体温,被烫得收回了手。
擎风还在继续说着。
高烧已经好几日了,甚至暗地里也将周大夫请来过,但就是一直不退。
姜今也当即决定,“回府。”
她看向擎云,“去寿康堂,请陈大夫。”
裴妄怀高烧不醒,擎风擎云自然是听命于她。
话落,谁也没有半刻犹豫,一个利落回城,一个去准备马车。
不消一刻钟,来时的马车又急行于郊外官道上,飞奔回府。
——
等回到永定侯府时,陈大夫已经在偏厅候着了。
姜今也顾不得别的,将人请进主院裴妄怀的寝屋之内。
陈叔和周大夫也焦急地等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大夫身上。
他把过脉后,拧着眉疑惑道,“奇怪,现下尚不到八月中秋,怎的侯爷身子受寒这么严重?”
“受寒?”
姜今也不明白,一旁的擎风连忙解释,“侯爷这几日并未受寒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姜今也似是想起什么。
若是高烧不退与他的双重人格之症有关,那或许...
现在裴妄怀所经历的一切,就是当年他寒冬失踪时所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