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便随时有可能因为吃醋而扭曲发疯。
姜今也也会因为担心他们二人而心力交瘁,甚至有可能受到伤害。
今日她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道都是对他的控诉。
或许,只要这双重人格不复存在,一切便都会好起来。
“阿弥陀佛,”圆方大师闭上眼念了句,“此举凶险,对侯爷的身体损害,亦是不小。” “一旦做了决定,便无可转圜。”
裴妄怀默了默,语气坚定,“裴某决心已定。”
“大师开始吧。”
“阿弥陀佛。”
听到他的话,圆方大师不再劝解,起身来到一旁桌案边,将另一支香点燃。
须臾,禅房中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
圆方大师把一沓纸张和笔墨放在桌案上,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
姜今也这一觉睡得极深,可睡梦中却极不安稳。
她像是掉入浓雾泥沼一般,奋力攀爬却也始终逃不出这困境。
裴妄怀和裴时渊的声音交织着在她耳边响起,可无论她如何喊叫,他们都没有出现。
一片混沌虚无之中,少女孤立无援。
直至...
她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往下坠。
强烈的失重感让她骤然惊醒,姜今也弹坐起身,抱着被子大口喘气。
额上全是细汗。
门口的紫苏和桂枝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
“姑娘,您醒了?”
姜今也表情呆呆的,脸色有些苍白,瞧着有几分病态,又像是还没从噩梦中回过神,抱着被子的手更加用力。
她心口的浓雾始终堵着,憋闷得让她喘不过来气。
太沉,太压抑。
“姑娘...”
桂枝蹲在她面前,担忧地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