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褚痴旋惨烈的叫声,他躺倒在地,嘴角还挂着释然的笑。
林梦寒走到沈余欢身旁,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沉重。
一场宫变就这样血淋淋地结束。
虽然事情暂告一段落,可君康堂这几日依旧没有开门诊病。
倒不为别的,而是官家下令,京都医署近日皆需阖门停诊,凡医官者皆需入宫受考。试毕,合格者,赐以官印为凭,方许重启医署,疗疾于民。且医官须每年更换其凭证,以示审慎。若往岁之中,有诊疗不公、滥取资财、或违制竞争者,皆夺其证,五年内禁止行医。
此令一下,想必京都医馆可以逐渐摆脱曾经败像,真正繁荣生机。
……
这几日没事,大家都围坐在君康堂内。
重远道吃着烧鸡,疑惑道,“此次平乱,你是头等功,为何还要辞官?”
沈余欢在那边的藤椅上躺着,林梦寒为他斟了杯茶,递过去,这才回来坐下,回答道,“陛下多疑,此次事变,王树用伪造的银票豢养暗卫一事,人尽皆知。我那支军,虽受命于陛下,可上上下下都是我的心腹,若我还在朝为官,陛下
未必不会生疑;不过,我若借此机,功成身退,既能让陛下心安,又可保住一身荣耀,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话虽如此,可到底有些可惜。”重远道感叹一声,又问道,“你说,你带来的那支军队,是陛下授意?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岑望秋要反?”
<a href="" title=""target="_bl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