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王树非但不恼,反而一阵讥笑,“自食恶果?尔等睁眼看看,如今是谁占领上风。这大殿已被我重重围住,我倒想看看,我如何自食恶果!”
话及此,他扫视众人,眼底的蔑视显而易见,“不过,尔等若能明辨是非,主动归顺,我尚可念及旧情,饶你们一条小命。”
众人恼怒,拍案惊叫,“由不得你乱吠!”
王树嘴角一勾,“不识抬举,那也休怪我无情!”
他手一抬,正要下令。
“且慢!”官家快速出声制止,“事已至此,朕不欲深究。然有一事,近来边关烽火连天,你不久前才赴战场,前日始传捷报。就是一个时辰前,郑培和还传来边关消息,说你在边关战事中身受重伤,何以此刻,来得如此之快?”
“陛下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又来问我。”说完,他眼神右移,落在一旁俯首低耳的郑培和身上,启声,“郑公公,事已至此,何必再装。”
众人又是一惊!
但见郑培和自官家身后走出,脸部因狞笑而扭曲。
“居然是你?竟然是你?”官家满脸不可置信,“你十二岁就在朕身边伺.候,朕从未想过你会有二心!你已经是宦官之首,与他沆瀣一气,能得到什么?”
说到最后,官家已近咆哮。
郑培和纵声大笑,声音回荡在大殿,干涩沙哑,如夜枭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他自胸.前摸出一叠银票,捧在手心,眼里冒着贪.婪的精.光,凑近,捏着尖细的声音道:“瞧见没?这些银票都是我的,都是属于我的!只要把你从这龙椅上拽下来,我就能得到数不清用不完的银子!哈哈……”
他笑得癫狂。
“你可想过,东窗事发之日,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他摇头晃脑,脸上的笑轻浮挑衅,“自然确保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