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岑望秋揖礼。
官家喜不自胜,仰头大笑间一挥手,丝竹管弦之声顷刻响起,缭绕于梁柱之上,舞姬们身着霓裳羽衣,头戴珠翠,如踏轻云步入殿内。
大臣们举杯相庆,谈笑风生,沉浸在华丽热闹的氛围中。
郑培和中途出去一趟,回来时,脸上神情凝重,同官家耳语几句。
“混账东西!”圣上大怒,双目圆瞪,金制的酒樽摔出,紧接着,挥手一扫,桌上的杯盘盏碗、玉碟珍馐碎了一地。
丝竹管弦瞬间停止,大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安静得只能听见官家粗重的喘息。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官家一字一拍桌案,震天的声响吓得众人皆不敢抬头。
待平缓心情,才向众人解释,“边关急报,昨夜边陲部落沿江布阵,夜举燎炬,佯装兵众之盛。王将军猜测其欲乘夜渡河,遂遣大军沿途邀击。不料中了敌人诡计,我军大本营反被贼人所占,王将军亦身受重伤。”
宾客中议论声四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
官家竭力克制,“众爱卿皆在,孰能谋之?”
众人纷言,而未有一人站出来。
“冯刺史?”
“陛下,下官才疏学浅,无以为策。”
“中县令?”
“回陛下,臣以为,不宜再自京都调派将士支援。为今之计,唯有行投桃报李之策,虚张声势,趁其不备,攻其要害。”
官家冷嗤一声,“言之虽美,实则徒托空言。如今王将军身负重伤,朝中又有谁可堪托付,又有谁,能亲自带兵,上阵杀敌?”
此言一出,大殿中又是一般死寂,再无人站出来。
皇帝面对此状,神色凝重,叹道:“朕之朝堂,竟无一可用之才!此乃国之大殇啊!”
言罢,气急攻心,脚跟不稳,跌坐在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