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惨重!”
“你说什么?”
“陛下,千真万确,这是前方传来的战报,请陛下过目。”
官家接过,快速浏览,气得将手里的东西扔得老远,“混账东西!”
岑望秋正好赶上这个时候,在门口便听见里头摔东西的声音。
他自知来的不是时候,却也躲不掉,“烦请公公通传一声。”
门口的公公还未移步,便听得里头官家发话,“外头是谁?让他进来!”
进去后,岑望秋揖礼问安,看向郑培和。
郑培和此时也不敢做声,只能朝他轻轻摇头。
“岑望秋,如今边关战事又起,我军伤亡惨重,你可有什么法子?”
岑望秋一愣,“陛下,边关一向平和,如今怎会又起战事,莫不是情报有误?”
“战报上有朕与边关将领独用的标记,不会有误。”
岑望秋了然,揖礼回道,“想必是陛下军马调动,边关镇守将士数量减少,才致边关部族误以为有隙可乘,遂起战事。臣以为,官家宜先作书一封,言辞恳切,激励众将士死守边陲,又当于城中再调精兵一队,疾驰赴援边关。”
官家沉思片刻,“但将士才自边关回归,若遽使驰援,恐非所宜。”
“陛下圣明,将士们不宜再奔波劳顿,若能遣军中骁勇之将统率,再于宫中精选锐卒一队,即刻奔赴边关,部落见京都援兵迅速到达,必生畏忌之心,未敢轻启战端,亦能为我军赢得喘息之机。”
官家摸着胡子,铁青的脸色缓和不少,点头,“郑培和,依岑国公之策传令下去,此事因王树起,令其拣选一队人马疾赴边关,戴罪立功!”
“是,陛下!”
郑培和下去宣旨。
岑望秋还留在东暖阁,他从怀里掏出铜制的盒子,递给官家,“陛下,您先前让臣去寻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