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找张叔要一副手铐,把?你锁在家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放你出?去。”
“ 正经点。”
江凛轻笑,“没?有这个选择,你一定?会来?。”
他知道他的阿宥想明白以后一定?会来?找他。
“见过西?北的山吗?”他又?问。
纪眠之点点头,飞机飞往西?北的时候,云层低垂,公路纵横盘桓,通体的黄色,越过一重一重的山峰,有棱有角,沟壑深沉,空旷又?辽阔。
“我拼了命往上走,是为了让你有底气去面对,不是为了让你有底气的离开我。”
纪眠之身形一僵,条件反射的想起?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她手下?按到的地?方有一处刀伤,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猛地?抽开,指尖刚离开又?被迫放回去。
“每多受一次伤,多立一次功,我都会觉得?离你更近一点。”
“阿宥,别怕,我心?甘情愿。”
隔着睡衣都好似能描绘处那条蜿蜒在后腰上的伤疤,纪眠之按了按发烫的眼睛,无厘头的开口,“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让你抱我一次吗。”
“为什么?。”
“因为我每年的愿望都是想抱你一下?,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太奢侈了。”
江凛的一个拥抱对当时的纪眠之来?说,太奢侈了。
所以她回国后总是经常抱他,像是填补那么?多年的空缺,又?像替她自己圆满。
半响,江凛收紧了怀抱,低头贴紧她的耳畔,与她耳鬓厮磨,又?把?自己埋在她肩颈处,一颗心?被揉搓鞭挞,疼的胸腔都要裂开,手指却是掠过她的眼睫,察觉到干燥,才开口,声线沉哑,“以后都不会落空。”
我会亲自把?你的所有期望托起?来?。
“玫瑰要开了,回去我们就?结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