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他们分开,但事情隐约露出不祥的征兆,她最近总是频繁做噩梦……
“我们不会允许的!”托尼厉声打断,而佩珀和托尼有相同的表情。 只是一个更多是恼火和迷茫,另一个的目光中却隐含担忧。
“那是因为我还没说完我的考虑,我——”相比起来,法兰西斯冷静的多,对方两人的激烈反对都在她的预料之内,她的心脏因此感到熨烫和鲜活。
“即便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允许的。”托尼再一次打断,目光坚定,似乎透过虫洞看到明确的未来,像明确函数计算答案和小球落低位置一样,明确知道未来的自己一定会认同这点。
于是法兰西斯再一次沉默下来,她再难以提出那些让人难过的想法,连带着,噩梦、长久的睡眠、隐约不安和莫名的不舍也被咽了下去,她于是甩甩头,放任自己只沉浸于当下。
她任由自己更加毫无保留的剖开自己,说出那些让她难堪、不安、感到愤懑委屈又恐惧自责的话题。
“你们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关于灰雾、门和过去,那些都是我们的童年阴影,是组成我们心脏灰面的件件桩桩,和永远纠缠不清的人格底色……为了让我更清楚我自己是什么样,为了让我能更加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我在明暗交界线上划上善恶,把不满归咎于我的原生家庭。”
“也许全是他们的错,也许不是,但对我而说,只有把一切好的坏的都团在一起丢掉,我才能血淋淋地踏上我自己的道路。”
“但我自己明白那并不是全部,他们处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代干扰他们,教育程度影响他们,社会环境的教育理念构成他们,他们还没走出构筑他们的原生家庭,就懵懂着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他们是做的不够好,但也许我自己也做不到比他们更好。”
“但我又为了自己的自由,不得不不管不顾地归错到他们身上,我需要相信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