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嘟囔道,“后来我觉得搬家这天很不错,一直想找机会,但我等啊等啊,我都睡着了你都还没有来……”
他心疼道,“我错了。”
他这话很好地宽慰了她,心情好受了许多,“陆林深,我是不是特矫情特无理取闹?明明昨晚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研究有了进展罢了,但我就是有点难受,心里闷闷的。”
“所以我今早特意吵你,我要惩罚你,不让你睡,哼。”
“嗯,都听岁岁的,岁岁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虽然和我预计的时间有一点点偏差,但我觉得这个时间点也不错,也挺好的。”
“哦,不对,还差一点意思。”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猛然脱离他的怀抱。
“还差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啦。”说完后她又吩咐他,“哎呀,你别问了,快去门口站着,记得,我让你开灯再开灯哦。”
虽然不理解,但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照做了。
陆林深听话的走了过去,周围一片黑暗,他能听见黑暗中不断地有声音摩挲着,勾着他的神经,关键是她还时不时的闷哼两声,对他来说更像是折磨。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他愿意等着陪着。
“可以开灯了。”
听到她的指令,他开了灯。
灯亮起来的刹那,他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撼,他的岁岁侧坐着,穿着一套胭脂色的丝绸睡衣,白色的蕾丝包裹住着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绽放着她的娇嫩和美艳,勾着人去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