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童谣,渐渐地,他歌唱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苍老稳重的语调也越来越高,逐渐变得尖细,扭曲,像一盘坏了的磁带。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and gave her mother forty whacks,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she gave her father forty-one……”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响彻符征的脑海,精神污染般霸占了每一个角落,而后变得震耳欲聋!他的头颅开始剧痛,他变得无法思考,原本透明而澄澈化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深红色。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and gave her mother forty whacks,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she gave her father forty-one……”
“别唱了,别唱了!!”符征呵斥道,他猛地松开了佘宝华,死死的按住太阳穴。
佘宝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这变故来的突然,他自己也有些懵逼,盯着混乱的符征看了两秒,缓缓的回头。
那黑色的雕像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他的身后,其畸形又凹凸不平的躯壳表面又出现了变化,缓缓的生长出一个又一个圆球形的瘤体,葡萄般结成串。
这雕像来了很久了,佘宝华偶尔在窃听裴央鸣说话的时候能听到有关这诡异雕像的只言片语,说是“会动”,“会自己生长”。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这样的古怪变化,恶心,怪诞,让人毛骨悚然。
那瘤体还在不停地生长,挂满了雕像的身躯。
最终,这雕像直立的身体不堪重负,“啪擦”一下断成了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