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就原谅你的背叛,不仅如此、我还能答应你一件所求……”
伯劳简单的大脑一下就被“所求”一词捕获了,甚至没多少余地去听砂金后面的话——完成任务而已,他一定能做到的,
然后, 他是不是就可以求砂金留下来了?
砂金缓缓地说着,
“如果不能,便是你输……”
……
砂金曾经的言语响在脑中,徒劳无功地撕扯着花瓣的伯劳呼吸骤变、几欲窒息……
怎么样算是“突发情况”?
现在算吗?
当然。
所以他应该丢下砂金,去把人质带出基地,这样才能完成任务、求砂金留下,但是……无力支持的膝盖重重地跪下,伯劳跪在砂金身侧不停的颤抖, 但是砂金现在状态很不好,他要是去做任务了、砂金怎么办?
留下砂金一个人吗?
不,绝对不可以!
但任务怎么办,他还没有得到原谅、他还想让砂金留下来……
但是砂金会死,会在他离开时死去,会在他面前死去,会在他的背叛中死去……
突然,伯劳懂了,
这是惩罚,
砂金对他背叛之举的惩罚。
……
放弃砂金,去救其他人吗?
【要是筹码耗尽,或者是确定我已经不可能醒来了……】
那就放弃我吧。
可是……
怎么甘心啊! ! ! ! !
半透明的屏障闪烁不稳着、极限将至,光茧再次被层层包裹起、摇摇欲坠,欲坠入身后的黑日深渊……
已经走到这里了,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美梦、噩梦都闯了过来;看见了那么多,恶劣的生存环境、糟糕的社会地位、还有年幼的卡卡瓦夏;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