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很多——“你们”能得到公平的交易,而“我”不能。
这让萩原研二他们宁愿开始希望,希望卡卡瓦夏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恶意压价了,希望卡卡瓦夏以为自己只是被坏人坑骗了,甚至希望卡卡瓦夏回家后可以躲在家人怀里哭诉自己受到的委屈……
也不希望卡卡瓦夏是清醒地知道他们埃维金人只值这个价,不希望卡卡瓦夏知道他已经拿到了“最高价”,不希望卡卡瓦夏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而开心于他已经尽力得到了“最多”。
因为那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不公平和歧视被赤/裸裸地展示在卡卡瓦夏的面前,但他却不能哭、不能闹,只能被迫接受着一切,在夹缝中竭尽所能地生存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妇推开了门,邀请着两位到自己的家中一坐。
降谷零习惯性地打量起破旧的房间内部,各种说不上来的植物和动物部件堆满了房间,而桌椅等用品虽然老旧、但对比降谷零一路的见闻,老妇的生活在这个落后的镇子里已经算是中上水平了,
其他人对老妇主动避让的态度,也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人。
“年轻时得了机缘,学了点子不入流的医术、勉强够生活罢了。”老妇像是知道降谷零的疑惑,轻轻的解释了两声。
“那能请您老……”萩原研二开口了,“告诉我们一些有关’埃维金人’还有卡卡瓦夏的事吗?我们实在是好奇,当然、我们会给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