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早已消失的声音让他又一次回忆起了茨冈尼亚的种种。
“你该从这场梦境中醒来了,然后去往你该去的地方,容我提醒,你的赌局尚未结束。”说完这句话后,黄泉转身离去。
在这胜利的关头,在即将通往钟表匠遗产的关头,面对这位虚无的令使,一直盘亘在砂金心头,哪怕经历了岁月的冲刷仍旧无法淡去的问题又一次浮现。
“……在分别之前,可否请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黄泉前行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我们……为什么要为了死亡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贯穿他童年的雨,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盛大的诅咒,每当它降临之际,往往意味着他又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东西,这是他不会对辻雨提起的事情,那个人虽然像根木头,却有着极强的共情能力,于是这个疑问始终被他埋藏在心底,不曾对辻雨提起过只言片语。
然而,在听到了砂金的问题后,这位冷漠的虚无令使在回头看向砂金时,脸上竟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是惊讶的神情,末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温和的笑, “我想,为你解答这个问题的人,并不是我。”
砂金微微一愣。
黄泉头也不回的向来时路走去, “那个答案,早就在你身边了不是吗”
她的身影消失了,可声音依旧在继续,从四面八方传来。
“或许你该继续向前走。”
砂金脸上的惊讶之色并未散去,但在稍作犹豫后,他仍旧按照黄泉的指引,向着黑洞的方向前行。
“在即将抵达终点前,我想你或许会好奇一件事。”
什么
“身为虚无的令使,我在克劳克影视城对你的攻击并未留手。”
回想起那耀眼的刀光,砂金失笑,那的确不像是留手后会有的力量。
“我一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