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要是她真的跟前世一样,听了她哄骗的话出宫,现在和娘亲客死异乡的,也是她不是别人!
想到这些前尘往事,秦柳瑟就火大,什么事都被这明着叫贵女实则比谁都势利肮脏的人说了算。
“你自己不得圣心,关我什么事儿?”秦柳瑟幽幽道,忍不住使劲往她心尖上刺两刀,“我倒是想着姐姐,叫皇上雨露均沾,可皇上好像翻的是别人的牌子,就是没宣姐姐去伺候。”“到了皇上面前,能不能得皇上喜爱是你自己的事情,各凭本事,父亲都把你送到皇上面前了,姐姐自己不争气,能怪谁?”
“妹妹总不能架着皇上到姐姐面前,逼着皇上宠幸姐姐吧。”看秦怀瑾脸色越不好,秦柳瑟说得便越畅快,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都更痛快。
秦柳瑟说着,捂着嘴在笑,好像是看到了那个场面一般,“你我在后宫,都是秦家女儿,要真那般伺候皇上,旁的姐妹,该笑话我们学那娥皇女英了。”
秦怀瑾一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她气的还不止这些。
她就跟秦柳瑟住一个宫里,知道平日里秦柳瑟侍寝,要什么时辰才回来,多半是快到鸡鸣之时了。
每回秦怀瑾听见秦柳瑟回来的动静,就在被窝里生气,那么晚回来,可想而知那个狐狸精勾引了皇上几次。
皇上把恩泽都给了她,也难怪她伺候的时候,都是一回了事了。
秦怀瑾初晓人事,自然也是迷着皇帝的龙章凤姿的,她喜欢永嘉帝的肩膀,喜欢他的身子,那是京城一顶一的好男儿。
能匍匐在这样的男子身下,秦怀瑾觉得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