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民间送来的。”
萧德妃神色平静,“样貌乃是其次,虽说面容也是标准之一,但只要不太差,德行兼备才是更紧要的。”
萧德妃这属实是实打实的打官腔,魏兰心捂嘴笑道,“那些普通人家的姑娘,也就靠一张脸来博宠爱了。”
说不得在场三个人里,萧德妃便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但萧德妃本人并不在意这些,是以听了也无不悦之色。
李充媛,还有秦柳瑟明面上都是出身权贵家庭,李充媛笑道,“美色本就是稀缺物件,不然怎有有花堪折直须折一说?寻常女子不说,这要进后宫的女人,还得往全乎了看,各方面都要考量。”
听着似有若无没什么稀奇的对话,跟萧德妃一样两边不得罪,实则却藏着李充媛对待贵女和民间女子的看法。
她虽看似在说美貌像珍珠一样珍贵,实则也在强调贵女的综合条件,是民间女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秦柳瑟在心里撇撇嘴,并不是很想站队,就是觉着魏兰心实在碍眼,长得像先皇后,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
秦柳瑟少不得酸道,“魏姑娘如花似玉的,跟这些玲珑秀女差不多年纪,倒却是懂得比她们多了些。”
这话叫魏兰心恨不得起来扇秦柳瑟一巴掌,眼里流露出一丝忿色,这是在讽刺她懂得太多,不如秀女们干净?
可谁叫她于这后宫只是个客人,论位份,论家世,都比不过秦柳瑟,纵使有东太后做靠山,也要收着锋芒做人,特别是如今又要来新人了。
魏兰心忍了忍,笑着道,“婕妤哪里的话,我不过是一心想为皇帝哥哥选些好货色,臣女以为,最要紧的不是颜色,而是真心!”
见了鬼了,一个想做人替身上位的,跟她谈真心?
要秦柳瑟说,魏兰心除了名字里有个“心”字,整个人是找不到第二颗心了。
秦柳瑟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