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抓着帕子的手拧紧,心中一阵咯噔,勉强笑了笑,镇定心神。
尽量维持平静的语气,忍住身体的颤抖,“好一个厉害的害人法子,那味药物很常见,可那种木头又不常见,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出来害人。”
子衿握住秦婕妤的手,紧张地问道,“婕妤,是谁要害你吗?”
秦柳瑟无力地摇摇头,便把太后娘娘宫里的事情告诉了子衿。
难怪这几日西太后的病总是不见彻底好转,明明用了药,却还是显着病态。
想来是这么久用过来,身子已经亏了不少。
而且如此谨慎隐秘的法子,把脉又把不出来,太医也不会喂太后喝药,更不会进太后的小厨房。
若非她有心留意,又有子衿这样可靠又深知医术的人,谁能看得出来。
这般想把西太后置于死地,想都不用想,这后宫当中就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那位闲不下来的东太后。太后这个位置,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不可能会是永嘉帝这个亲儿子要害亲娘吧。
只是东太后这一招用的实在是太高。
秦柳瑟想也想不明白,为何都坐到这个位置了,还要看西太后不顺眼。
而且更让人心寒的是,既然东太后的手都能伸到西太后宫里,也就是说,在西太后的永寿宫,说不定就有东太后的眼线。
只是不知道,这味药是药方里就有的,还是东太后让人特意加进去的。
如果是后者,那么西太后的永寿宫,是真的被安插了很深入的人。
“婕妤,你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后娘娘吗?”
秦柳瑟点点头,自然是要说的,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子衿懂医术,而且是十分精通,无亚于太医院的太医这件事情,秦柳瑟并不想暴露。
如果把子衿暴露出来,以后对秦柳瑟自己可能是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