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出来的话都颤巍巍的,“妹妹当日,真是无心之举,要是知道自己会来小日子,怎会,怎会舍得去冲撞皇上……”
“求各位姐姐不要再开妹妹的笑话了,若是让皇上再忆起那日的晦气,那多不好啊。”
秦柳瑟听着,默默在心里呕了一大口,也不知这秦怀瑾怎么这么会做戏,上一世,愣是给她熬到皇后的位置了。
一时间,秦柳瑟又觉得狗皇帝的眼光没那么好,真是瞎了狗眼。
正说着,那边宁淑妃就和董贤妃一起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见秦怀瑾抹着绣帕在眼底下,好像流泪的样子。
宁淑妃觑了一眼,问道,“谁又惹我们爱哭的秦才人哭了?”
秦怀瑾压着声音给宁淑妃和董贤妃请安,然后说,“回娘娘,臣妾没有在哭。”
宁淑妃笑道,“我瞧着你好像伤心欲绝的样子。”
秦柳瑟听了只想笑。
董贤妃就比较贤惠了,赶紧问秦怀瑾这是怎么了。
秦怀瑾摇着头说没什么,被董贤妃一阵追问,才不情不愿地说出来,“贤妃娘娘,臣妾真的没有故意不让敬事房的人撤牌子,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臣妾就怕皇上也因此觉得臣妾不好,不再疼臣妾了。”
这是直接把董贤妃当成娘亲了,秦柳瑟在心里腹诽,不过董贤妃每日处理后宫这些大大小小的琐事,每个不懂事的嫔妃,大事小事也要哭哭啼啼找她,确实和老妈子没什么区别。
董贤妃果然宽慰她道,“说什么呢?皇上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那日,皇上不也只是让人把你送回去,没有处罚你吗?只是这种事情,下回可要自己记清楚了!”董贤妃贤惠是贤惠,但也不是只贤惠,也会警告她的。
倒是旁边坐着的宁淑妃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见大家都转头看她,才笑道,“你们姐妹俩倒是有趣,一个上赶着承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