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也是有够刻意,直接把这碗汤药定性为是秦怀瑾抢她的,那这不管怎么看,也不关她的事情啊。
“正是,除了那碗,还有哪碗?”秦怀瑾就差掐着秦柳瑟的脖子问了。
秦柳瑟又“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拍着脑门道,“昨日后宫太多事端,我一时没想起来。”
然后疑惑地看向秦怀瑾,眼神中带着不理解和受伤,“姐姐怎会这么想妹妹,你我虽不是亲生的,但在这后宫就是一家人,妹妹怎会做对不住姐姐的事情。”
秦柳瑟觉得自己戏真的挺足,但是对待秦怀瑾这种白莲花,就得比她更白莲花。
秦柳瑟捂着胸口,一副软弱无依的样子,“妹妹昨日也吃了那碗汤药,怎么妹妹的小日子就没来,姐姐小日子来了,怎么就怨怪到妹妹头上了。你我同住一宫,自当互相照应,如今妹妹虽然位份比姐姐大,但却是比谁都希望姐姐得宠的啊!”
这一句句可真是诛心。秦柳瑟的意思是,她一个正三品婕妤,怎么会跟秦怀瑾这么一个小小才人争宠。
这才人要升到婕妤,要么特别得皇帝欢心,显然秦怀瑾没做到,要么怀上龙胎,目前来看,秦怀瑾也没做到。
所以她图什么?
秦怀瑾听了,也差点被绕进去了,可是她内心里还是觉得这事跟秦柳瑟脱不了干系。
“除了你还能有谁?这宫里除了你……”谁还跟她有别扭了。
秦柳瑟闻言立刻反问她,“姐姐是因何觉得妹妹想害姐姐的,难道姐姐做了什么对不住妹妹的事情?”
对上秦柳瑟好像能看透人一般的质问的眼神,秦怀瑾忽然哑巴了。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张宝林之事,她也有旁听,也没阻止,还引导温昭仪用秦柳瑟当棋子,设计张宝林和张宝林肚子里的孩子吧。
这要是被绕进去了,她以后就真的不用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