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多人,只有秦柳瑟愿意在她屋里和她守着张宝林,恨铁不成钢地道,“要真是你,你可真是糊涂啊!”
董贤妃至今还不相信会是秦柳瑟搞的鬼,她现在这么得宠,怎么会想去害皇帝的龙嗣。
可惜偏偏又这么巧,张宝林这几日在舒月轩待着养病,还是秦柳瑟自己让她在舒月轩养着的。而且人证物证都有,件件都指向秦柳瑟,董贤妃就是想保住她,也得看事实讲根据啊。
“贤妃娘娘,臣妾真的没有陷害张宝林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没有。”秦柳瑟趁这个空挡,赶紧道。
董贤妃叹了口气,想说这事儿等等再说,就在这时候,太医院的妇科圣手终于来了。
董贤妃赶忙迎上去,然后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太医院的妇科圣手董太医听了,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怪胎初期经不得吓唬,若是磕到肚子,动了胎气,就这么滑了胎也不是不无可能,让老夫来替宝林瞧一瞧。”
说实在的,这妇科圣手也是有点亢奋的状态。
先才路上过来,就听传话的公公说,宫里有贵人有身子了,董太医想着这好事啊,宫里多久没有喜事了。
他这个妇科圣手,这段时日,除了看妇科,都没看过小孩,皇帝孩子不多,当下怪胎的妃嫔更是没有,他在宫中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董太医一直被京城里的宗亲贵族借去,替旁的贵人看肚子生产,可还没在新皇帝的宫里接过活。
结果可好,才高兴一阵,那公公就跟他说,贵人的胎滑走了。
可把他给气的。
董太医打开药箱,取了东西在床榻上垫着,抚着白须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张宝林,“宝林这个气色和状态……”实在不像是滑胎的人啊。
哪有人刚滑了胎,一点不喊疼的,这肚子里的胎儿没有出来,一定是难受的,若是排不出,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