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呜呜咽咽地求饶,那声音跟猫儿似的,便又勾的他无休无止。
萧衍握住她的手,让她出出气。
秦柳瑟瞅着这情形,觉得作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开口,“臣妾上个月侍寝完,也是怪皇上,才又害得臣妾一个月没能侍寝。”
“又怪朕?”萧衍亲了亲她白嫩的手指。
秦柳瑟声音又娇又媚的,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怨皇上,是臣妾没能适应皇上。那日回来,臣妾见红了,以为是小日子来了,便让人去敬事房把牌子撤了。”
“见红了两天,才好呢,结果又停了,臣妾还以为自己小日子不准,怎的提前来了,又提前走了。后来第三天,是臣妾每月的信期,小日子真来了。臣妾这才知道,前头那不是臣妾的小日子。”
萧衍有些疼惜她,自己确实那几日不管不顾了些,她又刚承宠,怎么容纳得下他。
永嘉帝闻言促狭道,“哦,那是什么?”
秦柳瑟娇滴滴看了他一眼,“还不是皇上,一点都不疼着臣妾。”
永嘉帝笑,“朕还不疼你?一夜叫了几次水,非要朕把你疼到天亮,才算疼你?”
寻常的妃嫔,都是承宠一两次便抬走的,还没有她这般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或者是说,让他不想控制自己的。
秦柳瑟急忙忙捂住他的嘴,“皇上你快别说了,臣妾要羞死了。”
永嘉帝握着她白嫩的手在掌心把玩,他陪她玩笑这么久,却也不是忘性大好糊弄的。
调情归调情,言归正传,又问,“朕方才走进来时,听见你的侍女在说,有人笑话你,谁欺负你了?”
秦柳瑟心想,你可终于想起这件事,看来这永嘉帝,还不至于是那种色欲熏心的昏君。
她就怕他想不起,自己还要提一嘴,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秦柳瑟依偎在他肩膀上,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