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青青举着衣裳问,是一件艳红色的叠纱裙。
秦柳瑟摇摇头,“太艳丽了点。”
思来想去,道,“把那日那件子衿和明月改制的淡蓝色泥银裙拿出来,就着那件吧。”
“会不会太素净了?”青青问。
秦柳瑟摇摇头,“皇上每日侍寝的人,多是大红大绿,看久了也心烦。”
其实她还有个心思,那就是那件衣裳有点来头。那日她往后花园去时,穿的就是那件。
她想在永嘉帝心里留点印象,虽然不知能不能奏效。
和永嘉帝如何相处,她还在摸索,用寻常妃嫔那样的套路跟他相处,保险,但是效用不大。
是以秦柳瑟得花点心思,一步步试探。
青青闻言,便把这件衣裳取出来,喷香露,熏去褶皱的地方。
虽然她喜欢那件艳红色的,但是她更相信美人的眼光,美人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选完衣裳,那边浴间的水也倒好了。
秦柳瑟由侍女们伺候着,美美地从头,到脚趾缝都洗了个干净。
结果就在这时,门被秦怀瑾推开了。
秦柳瑟拿手帕子捂着胸口,不知她又发的什么疯。
“这么早就沐浴了?”秦怀瑾从屏风后绕过来,路过浴间外的美人榻,指尖从一堆瓶瓶罐罐上划过,“果真是狐媚惑主,这么多香膏香露,用得着这么多吗?别回头熏到皇上了。”
酸言酸语的,秦柳瑟无语又无奈,“姐姐喜欢拿过去便是了。不知姐姐来此有何贵干,妹妹正在沐浴,不便待客。”
秦怀瑾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妹妹头一回侍寝,不懂规矩。我今日前来,是来教妹妹一些道理,尽一尽姐姐的职责,免得冒犯了皇上。”
秦怀瑾走到秦柳瑟浴桶跟前,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吊着眼睛说,“毕竟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