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往女子的方向想,只因他从未将注意力放在女子的身上过。
这姜瑙的打扮,即使扫过一眼,视线便会被吸引,姜知离今夜的暴露是必然的。
姜知离瞧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薄砚。
只见男人瞧都未瞧姜瑙的方向,他只是将头微微低着,把视线放在酒杯之上。
皇位上的小皇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怒视着走进来的姜佑秉和姜瑙二人。
“朕从未邀请二公主参加宫宴,二公主竟抗旨闯入,这就是西燕的做派吗?”
姜佑秉和姜瑙走至殿前,两人的面色都十分轻松,显然未将这位小皇帝放在眼中。
姜佑秉轻松一笑,轻轻佻佻道:“还请陛下莫要生气,小小年岁正是玩耍的年纪,成天崩着个脸可不好。”
小小孩童,他可不放在眼中。
姜瑙也附和着:“皇兄言之有理,陛下才九岁,本公主同陛下这般大时,还在扑蝴蝶呢,那御花园内的蝴蝶,陛下觉得可漂亮?”
身为西燕的二公主,她也是瞧不起这九岁小皇帝的,若非有摄政王的扶持,这羽国怕是早就被西燕攻破。
小皇帝面色愤然,他那双黑亮的眼底,此时布着怒意。
其他朝臣也是一脸的怒色,一个个愤然开口:
“既是进了我羽国,便要守我羽国的规矩,大皇子与二公主这般张狂,可是未将我羽国放在眼中?”
“西燕同羽国实力相当,这两人竟这般折辱我羽国,当真是太放肆了!”
“啧……这两人怕是未见识过摄政王的厉害,在多多作死,一会便被送去了京郊。”
……
尽管这些朝臣言语激烈,但姜佑秉同姜瑙二人,依旧是站在殿内,表情不慌也不乱。
他们料定小皇帝,不敢将他们赶出宫宴。
也料定薄砚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