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拉开了距离。
马车内的氛围十分僵硬,两人都未再开口。
回到摄政王府门口,薄砚与姜知离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当晚,姜知离在换班休息后。
薄砚的书房内,一个暗卫闪了进去。
桌案前,薄砚瞧着跪在地上的暗卫。
他沉声:“可是查到了?”
暗卫:“回禀王爷,经过多番打探,已查到姜公子的身份。”
薄砚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下,似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姜知离于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对方身上的气息带来的……
几息后,薄砚才重新开口:“是何?”
那暗卫回道:“属下查到,姜公子似与那西燕皇室有关联,极有可能是其中一位不知名的皇子。”
薄砚的拳头狠狠砸在桌案上。
“咣当”一声。
那实木的桌案,直接被砸得裂成两节后落到地上。
正在隔壁准备洗澡的姜知离,她动作一顿,隔着屏风朝窗外瞧了瞧。
是打雷了么?
姜知离升职过后,便被薄砚安排到书房的隔壁住着,便于随时接受薄砚的传唤。
书房内。
暗卫深深将头埋下,他语气有些兴奋:“王爷,需不需要把姜公子关起来,用于西燕的谈判?”
这送上门来的皇子,定要好好利用一番!
薄砚皱眉:“那燕帝统共有九十九个孩子,姜知离只是其中一个,燕帝怕是根本不认识他,姜知离在燕帝眼中,最多只是个路人甲罢了。
用路人甲作为谈判的筹码,实在不是一个好法子。”
今日瞧那大皇子的模样,分明是不认识姜知离的,而姜知离能够委身进摄政王府当差。
想来他在西燕的地位,应当是颇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