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伤害仪贵妃,以及她未出世的孩儿,该当何罪!”
裴凛冰冷的言语,湮灭周慧心底唯一光亮,她将头垂了下去不再开口了。
她认命。
“将周答应打入冷宫赐毒酒,”裴凛的神色间,阴冷至极。
垂下头的周答应身体一颤,她没再抬头……
姜知离瞧向裴凛,坦然道:“还请陛下稍稍等下臣妾,臣妾有些话,想要同周答应说上一说。”
裴凛抬起手,轻抚了下娇娘隆起的肚子,他冷淡声线中带着宠溺:“天色已晚,知知尽量快些。”
说罢,他便走出殿内。
知知想同周答应说些什么,他大约是能猜到的,只不过是一些成王败寇之言。
若是能让知知开心一番,倒也是可以。
裴凛出殿后,姜知离被小桃扶着,缓缓走至周答应跟前。
周答应瞧着自己跟前的丝绸锦缎裙摆,她心底不受控制的浮起恨意。
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但至少她从姜知离的身上,撕下来块肉!
姜知离该是戴了那手钏有好几月,她的身子早已被手钏影响,虽是现在未表露出来,但手钏带来的伤害,早已侵进她的血肉。
就算姜知离往后不再戴,那手钏给她带来的伤害,也是不可逆转的!
周慧的心早已乱了,她甚至没心思去注意,姜知离在得知真相后,并未取下手钏。
姜知离抬手,将手腕上的手钏取下。
“啪嗒”一声,手钏落至地上,血红手钏折射出耀眼光点。
姜知离朝着嬷嬷挥了挥手,控制住周慧的两个嬷嬷,将手松了开来。
周慧的双手,一直被嬷嬷反剪在身后,方才又因挣扎被死死压住,手臂早已变得麻木。
现下突然将她的双手松开,她只觉得双臂一重,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