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片刻后,开口:“你既是入了宫,那便是朕的人了,不管如何你先出来说,朕会同你一起解决。”
龙床上的纤细身影,在听他所言后,身子微微动了动。
片刻后,那身影挪动到床边,重新将帷幔掀了起来。
姜知离一手掀着帷幔,一手将明黄的被子捂在胸前,她被抬来乾清宫时,里面只有一件中衣。
娇娘锁骨微露,细白的腮边,挂着点点珍珠,微微上挑的双眸,已是微微泛红。
看着娇娘落泪,裴凛的一颗心,竟也跟着提了起来。
“莫要哭了,”裴凛的语气有些僵硬。
娇娘的眼泪,像是砸在他的心尖上,生生的疼。
他伸出手,想要帮姜知离擦去泪水,却又觉得不太合适,他的手臂便在中途拐了个弯儿,转而帮着撩开了帷幔。
按理说姜知离在山洞时,就已是他的人了,他现下还这般拘谨,实在不应当。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是担心,在未解开误会前,举止轻浮会唐突了佳人,即使这位佳人,是他的妃嫔……
裴凛微微侧头,并不去瞧床榻上的姜知离。
他开口道:“你且将衣裳披好,下床来说。”
姜知离瞧着裴凛冷峻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后,她起身将外衫披上,走至桌前的凳子上坐下。
裴凛随后也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姜知离在瞧见裴凛坐下后,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如花的娇颜上,染着难过与悔意:“陛下,臣妾有罪,不该受主母的胁迫,顶替嫡姐入宫。
不该一气之下,自姜府跑了出去,更不该与陛下……”
最后一句话,姜知离并未说完,但后面的内容,已是不言而喻。
仅仅几句,姜知离便将此事的猫腻道出。
裴凛眸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