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把妈妈的事情告诉你了。”
江户川乱步搭拉在女朋友的身上,闷闷地没有再说话,时隔多年,他终于感受到当年社长那一巴掌的气愤了。
优希他打不得,还咬不得吗?
他恨恨地啃了近在嘴边的白皙脖颈一口。
五条优希瞬间认输:“别别别,这个回去再啃,这里人多。”
她脖子是究极敏感的地方,江户川乱步深谙此点,成功让究极死要面子属性的五条优希有了悔过的意思。
江户川乱步腻歪在女朋友耳垂下:“那说好了。”
虽然声音还挺小,但五条悟和在场的公安精英是什么人,成功把对话的表面意思和深层意思听清了。
五条悟一脸“这无聊黏糊的小情侣”的嫌弃表情,转身编辑自己刚刚拍的高专众人狼狈的形象,差点忘记发朋友圈。
而公安精英们,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会假装没听见的!
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仿佛和在场的人没有故交般礼貌出声:“五条小姐,关于合作……”
五条优希两手圈着江户川乱步的胳膊往车那边走:“哎呀,有事找太宰治,我要和我男朋友回家了。”
诸伏景光微妙地笑:“……好的。”
公安精英们: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会假装没有脑补的。
“哦对了对了。”临上车,五条优希向后探出头。
“降谷先生那边的乌丸莲耶应该也收网了吧?毕竟水厂的诅咒师我让惠惠酱去解决了,关于我妈妈的前任骨灰,麻烦高温消毒,打包,我一会儿让人送个漂亮的骨灰盒过去。”
诸伏景光神色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好的。”
车门被关上,他最后的一声“谢谢”消散在风中。
他抬头看向亮堂起来的天空,一根青色的羽毛飘过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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