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哈!哈,哈……”潘斯明猛地笑了几声,一开始好像觉得很荒唐,后面则阴沉沉地低下来,“你们这种人,真是令人厌恶。”
“怎么说?”
“难道不是吗?!不用经营,就有人站在你们身边,做什么都是轻轻松松。而我,从出生开始,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窗外的景物变成模糊的色块飞驰而过,好一段距离没有红绿灯了,路旁的建筑几乎都是低矮的楼房。他们来到市区边缘了。
潘斯明变道超车,言秋无力地被甩到门边,她根本没力气站起来,连开窗跳车都做不到。她还不清楚潘斯明的意图,手机没网络,喻霄他们也找不到她……
“装什么可怜。”言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喻霄因为你,被折磨成什么样。”
必须得快点套出点信息来,言秋正着反着找话刺他。
“替他鸣不平吗?他该!不是都没残废吗,不就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几年我也躺过来了,哈哈……喻江辉是没打过我,但那是因为他知道,我这破烂身体不经打,打死了我,上哪再去给他儿子找块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