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是,本来其他人都是傻子,她也没别的人能信的。”喻霄有点紧张,但还是全部交代:“只是,jack跑了之后,伊丽莎白有一段时间把目标转移到我这了。”
“噢……”言秋下巴抬起来,眼风也变得薄薄的,古装武侠戏里落叶能削人的那种薄。
“……除了刚开始没防着被她偷袭抱到过一次,我很快推开她,大概只有几秒钟,之后就没让她碰到过我。后来没多久我就给她找到了个满意的,生了两个孩子,现在都离婚再婚了。”喻霄正正经经一口气说完。
言秋还是:“噢……”
喻霄低头,眼睛瞥地上:“就手臂碰了一下。那霍小凯说你大学的时候……”
言秋竖起一根手指压他嘴巴上:“禁止翻旧账。”
喻霄抬了抬眉,表示收到。
言秋手指一曲,转而顶住他坚硬的下巴,拨动那张俊脸左看右看:“我只是在想,shaw哥这么英俊潇洒,英勇睿智,还以为故事的走向会是伊丽莎白对你情根深种,难以忘怀,至少也是对jack的程度吧。”
喻霄任凭她勾着他下巴把玩,他在想她说的话,还在想,除了她,还有谁会、谁敢、谁能这样捏着他的脸胡闹。
“没有的。”他忽然说,“她都不知道我,所以不会的。”
言秋顿了顿,看见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是洗净一切浮尘的轻盈。
他的注视给了她某种预感,她不禁问道:“知道?怎样才算知道?”
夕阳被海风吹来,飞鸟与游人相应,这世界啊,跟那海浪一般,奔涌又撤退,似远似近。 青涩的、不驯的、成熟的、温情的、紧张的他的声线都重合。
“至少,知道我最讨厌松鼠鳜鱼。至少,收到过我一整年的酸奶,一眼就知道我是生气还是无聊,相信我的底线,接受我的放肆,睡得迷迷糊糊也会下意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