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和伤疤,还有,伊丽莎白……
感觉无人回馈他的说笑,jack清了清嗓子,正经说道:“事实上,即使没有这笔意外之财,shaw也已经通过同门的人脉谈到了几笔不小的投资,他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可靠的人。说起来有点肉麻,但是因为“被绑架”而遇到shaw还是挺幸运的,否则我也没这么顺利实现自己的理想。shaw是我见过最有眼光的人,所以,很期待将来和你的合作。”
言秋眉眼一挑,故意说:“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很遗憾我个人的表现还没有达到令你认可的水平,我会继续努力。”
jack大眼睁圆,被言秋的敏锐惊了一下,赶紧说:“不不不,是我表达有误,我的意思是,你跟我预想的一样出色。”
秋当然不是真的想靠语言去争得真心的恭维,只是在职场久了,这种带刺的俏皮话已经成了肌肉记忆,错估了没受国内某些糟粕荼毒的外国人的敏感度,也连忙一笑,真诚地说:“喻霄结识你,也是他的幸运。这句不是恭维。”
jack怔愣片晌,喃喃道:“这是最好的恭维。”
这天是个爽朗的晴天,金江市临海而建,气候宜人,天都比夏城的蓝,澄澈明亮地映进窗子里来。秋日午后的阳光干爽温暖,柔和描画出三个向光而立的人影。
从见到jack开始,言秋就刻意一直和喻霄拉开了点距离,也许是因为有点依恋羞耻,觉得更应该展示自己的主体性。而喻霄一看她社交范儿起了就知道,事业型女性的形象怎么能有个黏糊的拖油瓶挂着,因此识趣地保持半步远的距离。
然而此时言秋双手张开,带着一捧熠熠的光裹住了喻霄的手。
坚定的独身主义者jack这时想到了一个词:一对璧人。
“现在好像有点儿懂了。亲密关系大概也不全是负累。”
海风温润,带了点鲜活的淡腥味儿。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