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个字是泠泠清泉浸润他。
她说要他真实,所以他不掩藏他的贪心不足,摸上踏在他身上那截玉骨似的小腿。
他承认:“是我错了。”
“好,那你改了。”
言秋很满意,当他摸到她藏在风衣里的玄机,她脚下的东西霎时弹跳,她加了点力压下去:“在那之前,我要惩罚你。”
轻轻一动,言秋的衣摆就像银杏叶舒展,喻霄让它飘舞,如同一场秋雨带来的归宿。
喻霄吻上言秋的膝盖。
特地订的270°城景浴缸房,言秋还做了些别的准备,比如点了瓶半甜红酒放在冰桶里镇着,比如在自家百货店拿了条捆货用的麻绳,比如换了一套紧身镂空皮裙。
室内昏昧,整个城市的灯流和夜空成了大荧幕。
圆形大浴缸临窗放置,人在其中,犹如置身悬崖。见不到下方景象,繁华或萧索,都与他们无关,只有那一轮明晃晃的月,若远若近,一直看着他们。
就是在荒野的孤岛悬崖吧?他们有头顶的月光和汪洋海水泛动的月影。
又或者他们是乘着一叶孤舟呢?否则这种焦急和晕眩感从何而来?
总之,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在幕天席地,越是远离人群,越是想贴近对方,多近为止呢?最好今生今世都绑在一起。
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绑在男人的身上,他以犯人的姿态跪下,蓬勃的肌肉被勒出道道凹陷,双手被束在背后,牵引绳穿过脖子的束缚伸到前方,由言秋握在手里。
言秋坐着浴缸平滑的边沿,她拉扯着,迫使他更靠近。
但没多久,言秋意识到失误,她哪里还需要把他拉近,他简直贪婪得想把她榨干。
她不由得手往后撑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高跟鞋踩在他胸腹。 她命令道:“停下。”
喻霄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