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凶巴巴的:“你胡思乱想都快把自己吓死了!”
“我怕你根本不需要我。”他看着她,偏执、哀怨、消极。
言秋动作停了停。
他说:“可是我只有你。”
这就是他不能示于她的心魔吗?挖到底部,她触到了他深藏的,与他的张扬不羁大相迳庭的脆弱不安。
可他又凭什么任由自己的不安放大对她的曲解呢?
“我也是只有你!”
喻霄别开脸:“不一样,你有很多朋友……霍小凯说你跟别人交往,我以为你早忘了我。”
啪—— 言秋又给了他一巴掌,比刚才用力,他冷青的脸被她拍出点血色。
“你早告诉我你没死,我也不用为了不那么难过费那么些劲儿转移注意力。”
“有区别吗?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我能怎么样,我能做到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我隔着太平洋耽误你的人生,我做不到。”
“那你现在就给我放下这些狗屁,少动不动自己别扭钻牛角尖。我对你很差吗,让你要这么如履薄冰怀疑我试探我?”
“对,是我小肚鸡肠我斤斤计较。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接你下班让人看见了传到罗董那里,你是不是也没打算说?这么久了,你也没有告诉你家人我们的关系,中秋你们团聚也跟我没有关系……因为你没那么需要我,所以你不会着急,不会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