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遇到一位高层正跟他热聊。言秋看他们好像兴致正酣,就默默往边上走几步打算等他们聊完。可那鹰眼男人瞬间就捕捉到她的动静,跟对谈的人稍抬手示意稍等,自己便直接朝言秋走去,自然而然牵她过来。
言秋假笑跟高层前辈问好,前辈也尬笑回应,只有他小喻总若无其事接着前面的话头。前辈只觉得自己特别亮,没再说多久便告辞。
言秋无声对喻霄皱了皱鼻子。
他牵着她去停车场,低声问:“生气?”
言秋眼尾瞧他,没说话。
他手紧了紧:“不可以公开?”
言秋捏他:“有点尴尬。”
“会么?”
“不会么?”
“我不知道。”他可能缺乏某些社会性情绪。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风言风语自然传进罗开荣耳朵里。
一日,罗开荣竟去到停车场蹲点,与携手散步过来的年轻男女面面相觑。
当然,主要是跟言秋大眼瞪小眼。
喻霄则好像感觉不到这位颇具威名的老企业家严厉的目光,颇自在地向他一点头:“罗董,好巧。”
巧个屁。
“言秋,跟我过来。”
言秋无奈看喻霄一眼,放开了他的手,跟罗开荣去他车上听训。
这当然是在给喻霄下马威,也是真心不看好这段关系的前程。
“你不听我安排,就是为了他?他们家大厦将倾,他也是个新回来的毛头小子,身后空无一人,我不认为你这是个好的选择……”
言秋睁着大眼睛乖巧聆听,实则在想,什么时候放她出去,喻霄能忍几分钟不发疯……
笃笃笃——
答案来了,言秋垂眼看了看表,八分钟。
罗开荣对言秋长眉倒竖,转头便换了冷淡脸降下一半车窗。
那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