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芬克斯斟酌着道:“嗯……还有一个防止出.轨的功效,如果我变心或者对你不忠,将魂飞魄散。”
“我愿用我的生命做担保,承诺永远爱你,永不变心。”
“那这是用什么做的?”贝璎指着血珍珠问道,她有了一个猜测。
“……我的心脏血。”赫芬克斯避重就轻道。
纯心脏血没有这样的功效, 但说血珍珠的原材料是心脏血也没问题。
贝璎惊呼一声,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半响才轻声道:“……你不用这样的。”
“但是我想这样。”他轻柔地吻去了贝璎将落未落的泪珠,温声道。
贝璎把手心按在他的心脏处,轻声问道:“那你现在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赫芬克斯温和地道。
贝璎抱紧了他的腰,埋着头不说话。
赫芬克斯没什么哄人的经验,只能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她单薄的脊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抚。
好一会儿过去,贝璎才抬起头,眼睛有些红。
“以后别这样了。”她闷声道。
芬克斯应了,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十分心疼,温凉的手心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吻着她的眼睛,一下又一下。
贝璎被他吻得有些痒,笑着躲开,但刚躲开一点距离,就被赫芬克斯握着腰捞回怀里,按住后脑勺吻了下来。
她坦然地回环着他的脖颈,由着他深吻。
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射在墙上,看着缱绻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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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日到了。
这是一场轰动大陆的婚礼。
赫芬克斯在每个郡都开了自助宴席,除了异教徒之外的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没有阶级身份限制,宴席持续一天,随时都可以来吃喝。参加这个自助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