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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意志临时捏的化身。
“主人不坦白,我就不能坦白。”祂义正辞严地道。
“行吧,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责任感。”赫芬克斯也在椅子上坐下。
世界意志夹在两人之间,莫名有些不自在,迈着小短腿就朝贝璎跑去,贝璎放下茶杯,把祂捧在了手心里。
赫芬克斯皱了皱眉,不快地看着祂。
世界意志仗着有贝璎做靠山,叉着腰看他,目光丝毫不怯。 赫芬克斯笑了。
贝璎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汹涌波涛,低头看着世界意志,轻声问道:“那我还能回我原本的世界吗?”
世界意志:“理论上不能,但是如果赫芬克斯带您去就可以,他可以用他的气息挡住您的气息。”
“好的,我知道了。”原本世界虽然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亲人了,但她亲人的墓碑还在,她还要去扫墓。
贝璎揉了揉世界意志的小肚子,抬眸看向赫芬克斯:“所以我的身份也是假的,是小西帮我伪造的,我的构梦之笔也是祂给的。这些就是我要坦白的内容。”
赫芬克斯温和地笑了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
他宽和地道:“这些我确实早已有猜测,但是能亲口听到你坦白,我还是很高兴。”
这说明他终于真正走进了她心里。
“我也有件事要向你坦白。”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还记得那部演出剧吗?”
贝璎点了点头:“记得。”
她还记得这部演出剧是根据赫芬克斯的真实经历编演的,可以称之为他的自传剧。
“那个梦中朋友就是你。”赫芬克斯喟叹一声,“我找了你……几百年。”
日日夜夜,思之如狂。
贝璎一愣:“……啊?”
可是那时候,她还没有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