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月。”赫芬克斯没瞒着,直接道。
阳月上空无一人,最适合独自一人度过血欲期。
贝璎一想到他要孤零零地在那个死寂的地方啃手腕,就莫名心疼他,摇了摇头,道:“我不介意,你……你克制克制就好。”
今晚这种强度,只要不是天天来,她应该是能吃得消……的吧?贝璎不确定地想。
赫芬克斯手掌动作顿住,无声地看着她。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全身上下就腰间盖了一条薄被,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肌肉梭起,荷尔蒙爆棚,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胸肌饱满,腹肌结实,人鱼线一直蜿蜒到被子底下,半隐半露。
因为之前讲故事的原因,他的头发已经乱了,额发零散地贴在额前,侧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软趴趴地搭在脸颊边。
贝璎往下扯了扯裙子,盖住大腿,试图屏蔽他充满侵略感的视线。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很晚了,先洗洗睡吧。”清醒版赫芬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了吧,贝璎放心地想。
然而她错就错在不应该把清醒版赫芬克斯和失智版的他割裂开,因为本质上他们都是一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切换,甚至是融合。
赫芬克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没动。
贝璎和他对视,心里一凉。
完了,赫芬不会又失去理智了吧?
第49章
他的眸色一直在墨红和正红之间来回切换。
很显然,他的情绪在和理智斗争。
“你还好吗?”贝璎手指揪紧了被角,担忧地问道。
“……还行。”赫芬克斯咬了咬舌尖,通过痛苦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神色就一变,飞快拿出内.裤和长裤穿上,然后紧紧盯着窗户。
窗户外面传来了极为激烈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