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他在血族关键的血欲期被不知名的敌人偷袭, 刺激过度,现在变得比平时敏感许多,加上这次阴月效应格外强烈,多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使他进一步狂化。
他解开了几颗扣子,觉得还是脱下来最省事,于是干脆把整件衬衫都脱了下来,仍在地上,裸着上半身上了床,在贝璎面前俯身,微张开唇,两颗小尖牙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着锐利的反光。
贝璎使劲扭了扭手腕,还是没能扭开绳索。
赫芬克斯却已经趴在了她的颈窝,手掌顺着腰线往背后抚摸过去。
贝璎痒得一个激灵,朝后仰起了头,喉间逸出一声轻哼。
赫芬克斯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安全感倍增,眼尾泛红,恳求地看着贝璎。
贝璎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软,温声哄道:“你放开我,我就让你咬。”
赫芬克斯眼里出现了明显的挣扎,但对血液的渴望战胜了其他,他还是给贝璎松了绑。
贝璎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赫芬克斯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突然握住她的小臂,温柔地舔.舐那一小片皮肤。 贝璎一惊,想往回抽回手,却没抽动。
赫芬克斯察觉到了挣力,抬起发红的眼眸,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贝璎绷着脸,认真地道:“不疼,不用……不用舔。”最后一个字她说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
赫芬克斯看上去有些遗憾:“好吧。”
他征询般问道:“哪里都可以咬吗?”
贝璎顿感不妙,刚想圈定范围,就听他自言自语般回答道:“你说可以咬,那应该是哪里都可以。”
贝璎补救道:“我没——啊!”
她的手腕上被咬了一口。
赫芬克斯很有分寸地只咬了刚舔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尖牙深深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