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点燃圣火后,站在圣火台前,眼神古井无波,平静地开口发言:“圆月祭典起于……”
贝璎站在侧边看他。
本来她应该站在下面,但赫芬克斯不愿意,征求了她的意见之后,让她乔装打扮混在祭司们之间——祭司们的位置离他特别近。
贝璎所站的位置不用侧头就能看到他。
他今天在冕服外面还披了一件披风——正是那件“定情信物”。
晚上的温度很低,寒风一直没有停止过,从在场所有人的头顶、身侧呼啸而过,像是夜鬼在哭吟。
风吹过披风,让它扬了起来,露出了赫芬克斯精窄的腰线。
他穿的是制服式冕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子整理得一丝不苟,就连银链垂下的弧度都经过了精细调整。
黑红色冕服上衣下摆收紧,收进了裤子里,用一条纯黑色的腰带束了起来,勾勒出紧窄的腰线。
往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双腿,笔直地立在地上,有一种悍然的气度。
贝璎的手指动了动,作画的想法又被勾起来了。 她往其他方向看了眼,看到了许多下笔飞快的画师,还有漂浮在空中的影像魔法球。
唉,早知道就待在画师群了。贝璎心道。
她现在好想画赫芬啊。
贝璎没再听他说什么,而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形象。
既然没法动笔,那就动脑吧。
赫芬克斯能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灼热视线一直聚焦在自己侧边,眼眸起了些微变化。
看来还是要给贝普及一下血族的一些风俗小习惯。
比如用热烈的视线看着伴侣,是索吻的意思。
赫芬克斯开始心分二用,嘴上还在说着祭词,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宰相和赫芬克斯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情绪变化十分了解,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