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直打鼓,怕二姐这事惹她生气,又提离婚。
他抿着唇,脸色深沉。
孟秦才不住主动提秦念念,她小声嘀咕,“我的字卡,掉地上都脏了。”
病房来回有人进出,脚底难免带上雪,一融化就搞得地面脏兮兮的。
秦则方还当什么事,“我重新给你做一份,用新纸。”
孟秦看他一眼,告状,“你二姐扔的,让她赔。”暗示可不是她先挑事的。
秦则方想也不想就应下,放轻声音问她饿不饿,说刚刚隔壁床的人去食堂看过,晚上有血肠卖。
孟秦一点都不饿,反倒精神地打量老伴。
他竟然没给他二姐求情?
兴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把他看得坐立不安。
孟秦扶着他坐起身,躺一下午浑身骨头像上锈似的咔咔作响。
这时,对床下午帮忙的男同志拎着热水壶回来,看她清醒露出个笑容。
“同志,你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今天多亏你帮忙。”孟秦回以微笑。
“没事就好,可把你爱人吓惨了。”
孟秦看老伴,脸是有点白。
她捏了捏老伴的手指骨节,硬邦邦的,要是脾气也有这么硬就好了。
……
孟秦醒来,医生又是一番检查,结束后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再受刺激。
检查完,晚饭时间就晚了。
秦则方再去食堂,血肠早卖光了。
他想着媳妇最近害喜,倒是大娘送来的白肉酸菜吃了些,退而求其次要了一碗现下的白面条,打了份酸菜。
孟秦尝到酸菜,勉强把面条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被老伴兜了底。
他把碗一收,从口袋里掏出半个手掌大的油纸包。
“你放着。”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