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这位宋先生乃大才大智慧之人!”
饶是圣人心绪不佳,也不自禁微笑连连点头。
裴大将军眸中锐意一闪而逝。“确实说得好,但如此就能证明种种部署,都与太子无关吗?”
“太子舅父令狐大将军虽执掌京郊凤邑军三万兵马,但一半虎符在圣人手上,未经圣人诏令,凤邑军不得调动,不得入京。”他清眉微扬。“而二十年前,令狐大将军不过十岁少年,手中无兵无权,可裴大将军却已是皇城十六卫中的豹骑正指挥使,和沈阳王、魏长风曾有国子监同窗情谊,更为挚交知己。”
至此,话已然点明了。
朝中明眼人都知道李寺卿言中之意——裴大将军就是那位谋划二十年至今,阴谋诡谲布局毒辣缜密的幕后主使者?
刹那间,大殿之上气氛一片僵滞紧绷死寂……
裴大将军半晌没有开口,后终于低低一笑,戏谑问:“那么李寺卿要如何解释,太子东宫六卫有四卫消失无踪?难道不是受太子令潜伏暗处,等待伺机而动?”
“裴大将军不愧是在军中淬链出的大人物,深知排兵布阵谋算人心。”他笑笑。“但太子东宫四卫消失何处?裴大将军方才猜错了,要不,再猜一次?”
裴大将军眼神如狼,似笑非笑。“李寺卿就是非把罪名摁到本将军头上就是了?你这般蛮横信口雌黄陷害忠良,当满朝文武都是有眼无珠之人吗?”
满朝文武惊疑不定地看着裴大将军,又看着李衡,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信谁好。
一个是文官中驰名天下的正直公谨、从不错判的刑狱官,一个则是战功无数、大唐赫赫威名的大将军……
“所有相关详实证据,衡已通通书列成卷,呈与圣人。”李衡平静地道:“除了方才罗侍郎的帐册卷宗,证明裴大将军的人是如何插手六部,贿赂、胁迫、利诱威逼勒索六部哪些官员参与此大案,包括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