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扯痛了他胸前的伤口。“给我看!我知道怎么按压止血,如果创口太大太深的话,进行缝合的话会好得更快。”
他失血过多的英俊脸庞唇色淡淡,别有一种柔弱憔悴风情,可是此刻曹照照哪里还有心思垂涎他看着娇弱易推倒的美色,她只想扯开他胸口碍事的衣服,解开布条重新检查伤口。
“照照,你不生我气了吗?”李衡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她差点气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管我生不生气?你存心想气死我吧?”
“你很怕我死吗?”他轻声问。
她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骂道:“废话!”
第18章 (2)
李衡微凉的大手握紧她的手,忽然三言两语简短对她说了今日早朝之事,而后平静继道:“——大理寺查到了正要紧之处,已触及幕后主使之人,我晌午带人亲自到广福粮米行的平仓,果然发现了有密道直通广义渠地渠,地渠深处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一个巨大暗仓,堆放无数粮米。”
曹照照呼吸一紧,急促问:“是骆王?也是他命人追杀你们的?”
“广福粮米行是骆王小妾的产业,暗仓中守仓之人却是府兵,”他神情森严。“河东道,云州腔。”
“河东道云州的府兵?”她失声低喊。
“是,人数不多,仅有二百余名府兵。”
她一顿,顿时急了。“你带多少人马去?你不要跟我说,只有你们四个人!”
“人多,怕打草惊蛇。”他黑眸里掠过一抹心虚和忐忑,柔声哄道:“雪飞和炎海均是以一当百的高手,清凉随扈,我也并非文弱书生——”
“并非个屁!”她小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冲口而出。“那么厉害的话怎么还会负伤回来?你以为你带了机关枪去扫射吗?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大理寺卿不是蓝波啊?”
李衡被她这头愤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