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私,执法却带头违法,即便圣人有心维护,也堵不住朝堂之上悠悠众口、群起攻讦。”罗侍郎越想越兴奋,狞笑起来。
“……此事除了司徒女郎和你们父女外,你可还有泄漏给旁人知晓?”
“请大人放心,下官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若走漏了消息,叫李衡那厮提前补全了漏洞,我们便少了一个可用的把柄,是以下官绝不敢外传,便是小女,下官也严令她守口如瓶。”
“如此便好。”轿帘外之人语气莫测高深,隐含威胁。“你今日所言,我会如实禀报主人,你回衙署也当把所有该收拾的都收拾仔细了,李衡最擅长抽丝剥茧,你若有一丝不妥当教他拿住了……你自己死也便罢了,莫忘记你罗府上下三十六口人,可都捏在主人手上!”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还请大人千万在主人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下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哼。”
罗侍郎心跳如擂鼓,冷汗透衣……屏息等待了良久良久,听得外头再无半点动静声响,这才抖着手缓慢迟疑地掀开轿帘的一条缝子……
外头,那人已然消失无踪。
他高高悬着的心终于一松,手脚发软连滚带爬地出了轿子,这才看见两个抬轿的轿夫和自己的随从人事不知地瘫昏在地上。
罗侍郎欲哭无泪,却也有了一丝逃出生天的庆幸感……
能在皇城外不惊动金吾卫而将他连人带轿“掳”至暗巷,果然是那位出的手。
罗侍郎想着自己被蜀王拿捏,又教主人掐住七寸,如今还要提防李衡……简直是内外交攻,焦头烂额,他颓然地跌坐在地,头上的官帽也歪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理寺。 李衡下了马车,望着威严大开的衙署大门,竟有一丝犹豫驻足。
——她,喜欢那些点心和花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