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件件严谨分明,鲜少出错。”
“这样一个难得的仵作,又是怎么会……”刑部司徒尚书蹙眉道。
“衡命属下严查,方知一年前柳原于流金阁和一名唤娀光娘子的女伎往来甚密,半年前曾有意为此女伎赎身,却无果。”李衡语气从容不迫,不带丝毫个人情绪。“四个月前,柳原和娀光娘子数度争执,不欢而散,娀光娘子自此艳旗重帜……其中两名入幕之宾,便是惨遭柳原杀人剥皮的,户部左侍郎闻大人幼子闻秀,和广福粮米行的帐房邹生。”
“所以此案是因情仇杀了?”左卫叶大将军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有人想让此案看着是情杀,”他微微一笑,眸光如冷电。“但经详查,娀光娘子入平康坊乐籍前,原籍河东道云州,父亲卯英,曾任云中州县令,因贪污受贿遭流放,家产抄没,家眷发卖。然其子事发前落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恍然大悟议论纷纷起来——
“卯姓?”
“难道这柳原就是卯星汉那落水失踪的儿子?如若这般,那个娀光娘子不就是他的姊妹了?”
有思维敏捷的官员已低喊而出——
“我大唐籍贯落户登记十分严格,可这卯字旁只需添个木字头,卯原就能轻易成为柳原,户纸上其父卯英,亦可添字伪造……”
户部尚书皱眉。“岂有这般容易?添字减字就能擅自更改了户纸资料,我大唐户籍制重重核实官印难道都是虚制了?”
“这卯英时任云中州县令,若想事先为独生子伪造一份户纸,又有什么难的?”刑部司徒尚书挑眉,就事论事。
户部尚书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
裴大将军沉吟道:“李寺卿的意思是,柳原和娀光娘子相认了?所以几次想为她赎身却遭拒绝,后来这才动手行凶,杀了娀光娘子的两名……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