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亦是成绩优异品行上佳,我儿能有这般同窗为益友,下官向来放心。”闻侍郎忙补充道。
“闻大人可知令郎和这两位公子日常除却国子监外,还常去过什么样的地方?”
闻侍郎有些为难住了,迟疑道:“这,下官平时公务繁忙,小儿素来都是由内人管教……”
李衡笑容温和。“衡贸然再请教一句——闻夫人可是拘管令郎甚严?”
闻侍郎面露犹豫,良久后才苦笑。“不怕大人笑话,内人向来把幼子看得跟命根子一样,虽不至溺爱,但妇道人家心肠软,对这幼子几乎是有求必应的,幸好我儿性情好,否则只怕都被我夫人给宠坏了。”
事到如今,闻侍郎还是不敢为维护幼子生前名誉而虚言编造,这朝中上下谁人不知李寺卿有着一手监物识人的精微本领?
况,自家幼子被夫人宠得文弱娇气,大理寺情侦探子也不是吃干饭的,若有心探闻,又怎会不知?
李衡微笑点头。“父母爱子,可以理解。”
只是这样的说法,却和闻秀友人所说的不相符合。
是谁在说谎遮掩?一查便知。
送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的闻侍郎出去后,李衡负手在后神情冷峻,他本能感觉到闻侍郎话里还有不详不尽之处。
一个性情温弱的幼子,和友人游湖彻夜未归,闻府到了夜晚各坊门落钥之时还未察觉有异,没有任何寻找幼子下落的行动,整整两日两夜……还是到今早才到京兆府报的案。
或可推论,这并非闻秀头一次外宿未归。
而一个,乃至于一群血气方刚又备受长辈惯宠的年轻人,最常夜不归宿的原因是什么?
——答案不言自明。
“来人。”他陡然扬声。
一名精悍卫士恭敬而入。“大人!”
“带人速查平康坊三曲,可见过闻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