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明佑安置好小家伙后,还帮她清理全身。
第二天早上,花吟醒来的时候,明佑已经抱着小孩哄睡,生怕惊扰到她的休息。
他高达笔挺,穿着休闲装,本来就幼小的婴儿在他的怀中就像一个小小的布偶娃娃。
那娃娃还没有开眼,小小的一坨趴在男人的胸脯上,粉嫩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着。
“吟,你醒了,”他说,抱着孩子蹲在她的面前,“这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们的小生命。”
花吟从床上坐起,伸手轻捏了一下娃娃的脸蛋,小家伙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老公,谢谢你。”花吟轻声说,现在的她很开心,也很满足。
他将孩子往怀里抱了抱,脸贴近花吟,对着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吟是最伟大的人。”
生命是如此伟大,明佑手上托着他们的结晶,那样小,那样可爱,巴不得永远捧在手心上。
是花吟让他能够像人一样活着。
那一刻,他对自己也能用039;这个词来形容,这个从来都不属于他的词。
“老公,我昨天睡过去了,就是……我感觉下面有点儿痒,”花吟说,她记得自己昨天下面还是撕裂的,很痛,后面明佑帮她清理了一些污秽物,然后她就睡着了。
之后迷迷糊糊觉得下面有点儿暖,以为是生小孩的后遗症,到了第二天醒来后,她感觉下面那里明显收了回去,一点儿也不疼,就是还有点儿痒,真是神奇。
他将宝宝轻轻放入花吟的怀中,一手放在床头托着自己的脑袋,眼里只剩下了她们母女二人:
“昨天我帮你擦了身体,看到你那里受伤,就凑了上去,帮你……”
“等等,你、你把脸凑了上去?”花吟刚还挠着宝宝的脸,下一秒直接被自己男人的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