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您帮她重建血肉的条件。”
顿了顿,她又说,“我知道请您办事需要献祭,我愿意献祭自己的血肉给您。我的血肉经历了无数常人不曾经历过的事,会比您读过的任何一本书都要有意思。”
乔幽在牡丹说第一句时就已经不再喝茶,茶杯被她拿在手里,她盯着茶水中一圈圈地涟漪。
直到牡丹将所有的话说完,乔幽抬头望向她。
牡丹虽然浅浅笑着,手指却在紧紧篡着茶壶提手。
她微微偏头望向船长,她在等船长的回复。
“我不要你。”船长是个特别直白的异种。
或许这也是实力的体现,到他这样的境界,完全不需要拐弯抹角地说话。
他的目光瞥向乔幽,意思也很直白,他要的人是乔幽。
牡丹愣了愣,立刻说,“她是局外人,和这事没有任何干系,恕我不能答应……”
乔幽打断她的话,“姐姐,我也是母亲的女儿,不算局外人。”
牡丹愣住,望向她。
她们视线在空中交合在一起。
没有疑问,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她们都眼神安静坚定。 好似在用这样的方式,给对方以怀抱依靠。
“她不行。”牡丹收回目光,她又为船长倒了一杯茶,“她的经历空白一片,如同白纸,我知道您喜欢读书,同样的书,跌宕起伏不更有意思吗?”
乔幽没说话,她也转过头,盯着船长,用自己坚定的神情传达态度。
船长还是拒绝了牡丹,“你的精神力浑浊,你的情绪黑暗,会污染我。”
他简短一句话,却让乔幽想到了牡丹这一生。
生来残疾,父母离散死亡,又被联盟切肉剥骨囚禁,唯一的爱人也死在她面前……
她的情绪怎么可能不暗黑。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