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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俩四肢交缠耳鬓厮磨着醒来,执述俊美雪白的脸庞羞红又愧疚得彷佛快滴出血来,慎重地握紧了她的手,嗓音瘖哑而缱绻—— 「我,会负责的。」
母胎单身多年一朝穿越开封(?)的香芹也是害臊中透着一丝尴尬,却在听到他这么隆重的宣誓时,那颗怦然忐忑的心一时间奇异地安稳妥贴了,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你别怕,我也会负责的。」
他一怔,惶惶不安的凤眸霎时也明亮了起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她笑嘻嘻地看着他。
「香芹,我这一生从未为任何一个女子心动过,你……切莫负我可好?」他目光深邃小心翼翼地再度求证。
她眨了眨眼,有点困惑,「你怕我负了你?」
这话说反了吧?
然昨夜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按理说更该是她这个女孩儿家家生怕他始乱终弃才对,可执述心底深处总觉得香芹和这世间的女子都不一样,即便已将身子许给了他,但……洒脱自在如她,并不似是会被这世情礼法拘束之人。
她,不像是会因为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就此应了和他一世不相离。
许是他从未与一个女子这般亲近恩爱过,这才患得患失至斯……所以也不知怎地,心头始终有种说不上来的飘忽和惴惴不安。
香芹看着眼前明明是威仪无双的高大俊美男人,眉宇间却流露出一缕异常的脆弱感,她心都快化了……
嗷呜……这就是传说中绝美男神那令人揪心的破碎感吧?
「乖喔乖喔,姊姊疼你。」她邪恶的小爪爪忍不住在他英俊到教人心慑的脸颊上好一阵揉搓。
执述神情一滞,耳朵却渐渐地红透了。
连续几日下的雪让山谷冰封成了雪白晶莹绚丽的奇异世界。
落在梅树上的点点白和红梅